成都,下一个深圳?

摘要: 2017年夏,天府之国以一种别样高调的方式走向了镁光灯前。7月2日,成都国家中心城市产业发展大会召开,提出建

12-16 09:37 李仁泽 张五明 首页 众观点

来源:凤凰财经


2017年夏,天府之国以一种别样高调的方式走向了镁光灯前。


7月2日,成都国家中心城市产业发展大会召开,提出建设66个重点产业功能区。其后,又接连召开7场新闻发布会,陆续推出了促进产业能级提升和人才优先发展的诸多利好措施,即“产业新政50条”和“人才新政12条”。


这一系列密集频繁的举动,向世人展示了一个西部国家中心城市的雄心。其操盘手与建设者,正将新的发展理念转变为城市施工图,试图构建现代产业体系,进而为城市经济找寻新的增长空间,同时优化存量空间。


事实上,成都在城市竞争力体系构筑上的不遗余力,并不让人感到陌生,早在多年前就备受关注。彼时,尚处在工业化向信息化转变时期的成都,已普遍被外界认为,是中西部地区最具潜力之城。


2017年7月,成都召开国家中心城市产业发展大会,并发布《成都市产业发展白皮书》。


这种跃迁式的发展轨迹和战略雄心似曾相识。


在中国南部沿海,一个普通的边陲小镇,曾在短短几十年间声名鹊起,迅速成为与“北上广”齐名的内地四大一线城市。现在,以创新、梦想、活力著称的深圳,已成为中国城市发展进程中具有标杆性意义的符号。


如今,从产业新政到人才新政,成都奏响了蝶变的序曲,正在以更加开放包容的姿态,织就拥抱世界的纽带。与此同时,国内诸多二线城市也在百舸争流,中国新一轮的城市竞争已渐露峥嵘。


那么,一个西部内陆城市能够对标的未来,可以有多少想象空间?成都是否会成为下一个深圳?


不同时代的相似机遇


虽然处在不同的时代,两座城市却有相似的背景。


作为中国对外开放的第一个窗口,深圳的快速发展,受益于中央打开开放之门带来的政策红利,以及借势同期的全球制造业转移浪潮。


在国内,1978年的中国,百废待兴。彼时的深圳,仅有3万多人口、两三条小街道。其后短短几十年,这个边陲小镇的地区生产总值从当年的1.9亿飙升到2016年末的1.9万亿,年均增长率超过20%。


国际上,上世纪80年代,欧美跨国公司迅速发展,加工业和制造业受市场力量的驱动,迅速向要素洼地聚集,中国凭借低廉的土地成本和劳动力价格,以及宽松的贸易和投资政策,让外部资本、技术、管理等稀缺要素快速向国内倾斜,深圳作为试点性城市,率先享受到开放的红利。


《成都天府国际机场临空经济区规划纲要》提出,要积极融入“一带一路”建设。


历史地来看,现在的成都和当年的深圳,面临着相似的历史机遇。如果说,当年深圳所代表的开放是面向大海的话,新的时代背景下,成都所代表的,是面向西部大陆的新一轮开放,背后更体现出以“一带一路”为代表的国家战略烙印。


在国内,自2015年GDP增速跌破7%始,中国面临更大的经济下行压力。在经历了近40年高速发展后,我们又一次站在十字路口。


国际上,实现了数轮财富积累的中国,在扩大内需的同时,亦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成本洼地,试图构建在全球产业链条上的新竞争力。


恰逢其时,“丝绸之路经济带”和“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”被最高层提出,肩负着通向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历史使命,开始承载中国新一轮的对外开放战略,这亦被看作是成都未来发展的最大底牌。


对内,成都打造高铁枢纽城市,构建“148”高铁交通圈。


让我们先从下面这两组数据,来管窥中国东西这两座城市,在借势国家战略上的一脉相承。


2016年,深圳市进出口总额达到2.6万亿元,其中,外贸出口总额连续24年居国内大中城市首位。同期,深圳港完成集装箱吞吐量2397.93万标箱,连续四年保持全球集装箱港口第三位,仅次于上海港和新加坡港。


而位于青白江的成都国际铁路港,连接着欧洲和泛亚,正在逐步形成世界级物流枢纽中转站。自成都向西,2016全年,蓉欧快铁共开行往返班列460列,数量居全国首位,约占全国中欧班列开行总数的三分之一。自成都向东,2017年8月,国家启动“东西大动脉”沿江高铁规划,成都最快3小时到达武汉,7小时直达上海。


对外,2017年成都市国际班列已往返开行600余列,进出口货值超过28亿美元。


历史上的“蜀道难”主要是行路难,随着现代交通发展,水路变铁路,海港换陆港。越来越多的蓉欧快铁,一头连着欧洲大陆,一头连着上海、厦门等城市,正在成为中欧贸易的重要国际物流通道。


在中国社科院城市与竞争力研究中心主任倪鹏飞看来,不仅是欧洲与东部城市,未来,成都将有更大的可能性面向南亚建设“环喜马拉雅经济合作带”,建设中国-东盟自由贸易区的陆上通道。


不同的时代背景,相似的历史机遇。今天的深圳,已是全球的深圳。今天的成都,未来将成为全球的成都。


打造中国区域经济发展的第四极


一个城市的发展,与其周围的城市紧密相连,在同一个都市圈内荣辱与共。新的时代背景下,成都和深圳所处的城市群,都被赋予了国家区域战略的内核,以承载优化区域经济格局的重任。


在中国经济地理的版图之上,珠三角是最繁荣富饶的地区之一,与长三角、京津冀并称为区域经济发展的三大增长极。“双子星”深圳和广州相得益彰,双双跻身中国内地四大一线城市。


国家发改委、住建部也曾联合印发《成渝城市群发展规划》,将成都定位为西部经济中心,承担接受产业转移、培育壮大产业集群、提高要素聚集的功能,从顶层设计上为区域发展的未来指明了方向。


2016年4月27日,国家发改委、住建部联合印发《成渝城市群发展规划》。


时间走到2017年4月,偶遇似乎从来不是历史的巧合。


另一边,广东、香港、澳门三地行政长官与国家发改委负责人共同签署了框架协议,粤港澳大湾区与北方雄安新区遥相呼应,成为备受瞩目的两大明珠。


这一边,在成都市第十三次党代会的报告中,对先前的《成渝城市群发展规划》进行了优化升级,阐述了“五中心一枢纽”的新内涵,有料儿,更有新意。


具体地来说,是要增强成都作为西部经济中心、科技中心、文创中心、对外交往中心、金融中心和综合交通通信枢纽的功能。其中,“西部金融中心”及“通信”二字为新加,作为促进东西部地区协同互动发展,和辐射带动西南地区的重要引擎,成都正展现出越来越强大的底气。


成渝城市群与粤港澳大湾区(不包括港澳数据)对比图


考虑到政策和体制因素,不计算粤港澳大湾区中的香港和澳门,仅以位居内地的城市为例,成都和深圳所代表的这两大城市群的经济结构,可以进一步说明两座城市的价值与殊同。


从人口数量上来看。2016年,粤港澳大湾区常住人口在6481万以上,成渝城市群常住人口则为9094万人,成渝城市群在体量上占据不小优势。如今的三驾马车,在以投资为主向以消费拉动的动能转变过程中,庞大的人口数量、强劲的消费需求、辽阔的经济腹地,是引领成都未来发展强有力武器。


从经济规模上来看。2016年,粤港澳大湾区面积18.1万平方公里,GDP总量为7.31万亿,而成渝城市群面积18.5万平方公里,GDP总量为4.76万亿。也就是说,在相近的区域面积之上,前者创造了更多的财富,成渝城市群还有极大可以追赶的空间。


从城市体系来看。成渝城市群城市密度达到每万平方公里1.76座,是西部密度最高的城镇密集区。与粤港澳大湾区一样,在中心城市上,两地均是双核支撑的“双子星”式结构。


在深圳所处的粤港澳大湾区中,广州是中国最大的商贸中心,而深圳则主导科技创新,周边卫星城分工明确、协同发展、优势互补,双核支撑的优势渐显。


早在2012年,国家发改委就批复了川渝合作示范区(广安片区)建设总体方案。这一方案的落地,为成渝城市群一体化发展提供了蓝本,让成都和重庆两个西部“巨人”看到了另一种合作模式。


事实上,我国诸多省份和地区,亦存在着“双子星”式的城市分布格局。无论是北京与天津、沈阳与大连、济南与青岛、福州与厦门、广州与深圳,它们都和成都与重庆之间一样,彼此既是旗鼓相当的对手,更是血脉相连的兄弟。在这种微妙的竞合关系下,共同拱卫着中国经济月明星灿的天空。


我国菱形分布的均衡化经济地理格局初步呈现。


如今,成渝合力构筑“西部之心”的战略正在成为现实,我国菱形分布的均衡化经济地理格局,已经初步呈现。未来,成都将进一步发挥科技、人才和产业优势,与周边绵阳、德阳等地产生更深层次的互动,共同推动西南地区城市群的发展。


北京大学首都发展研究院院长李国平教授对凤凰财经表示,成渝城市群最有条件成为中国的第四大人口和经济聚集区。因其人口基数多、市场规模大、生态环境好,属于相对独立的市场。更因地处西部,其发展无疑有利于优化我国的区域空间结构。


中国区域经济发展的第四极,呼之欲出。同样以创新支撑的深圳与成都,能否殊途同归?


重塑产业经济地理


在时代背景和区域格局上,成都与深圳有诸多相似之处,进一步从两个城市的各项经济数据上来对比,以探究更多可能。


GDP历来是衡量一个地区总体经济状况的重要指标。


截至2016年末,深圳GDP突破1.9万亿,居第4位,增速9%,照此趋势来看,深圳在2017年末突破2万亿,同时超越现排名第3的广州,几成必然。相比较来看,成都GDP则突破1.2万亿,居第8位,增速7.7%。在体量上,成都约是深圳的60%,在增速上,略低于深圳,且未来这种差距还可能进一步扩大。


成都与深圳2016年数据对比图,统计来源于公开资料。


透视成都与深圳的产业结构。


深圳方面,第一产业所占比重已不到0.1%,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的比例为39.5:60.5。成都方面,三次产业结构为3.9:43.0:53.1。深圳的四大支柱产业为金融业、现代物流、文化创意和高新技术,而成都的五大支柱产业为电子信息、汽车制造、食品饮料、装备制造、生物医药。


可以看出,深圳在产业链的分工处在更上游的位置。一方面,成都二产占比未超过50%的“分水岭”,工业化进程没有结束,还需充分孕育,尚有不小的追赶空间。


另一方面,制造业是国民经济的脊梁,具有“一业兴、百业兴”的乘数效应。以互联网、物联网、智能制造技术为依托,成都的传统制造业具有更大技术革新空间,提升产业竞争力,未必一定要走传统“退二进三”的老路。


2016年9月,第22届世界航线发展大会“花落”成都。


此外,交通区位首位度的对比也有可品之处。


2016年,深圳宝安国际机场货运吞吐量112.57万吨,同比增速11%,旅客吞吐量4200万人次。同期,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货运吞吐量为61.15万吨,同比增速9.7%,旅客吞吐量4600万人次,居西南地区首位,在两项指标上均大幅领先重庆江北、昆明长水和贵阳龙洞堡三大机场。


在货运方面,成都约为深圳的一半,深圳在航空港经济仍然保持巨大的领先优势。在客运方面,深圳略逊于成都,天府之国独特的文化和旅游资源贡献了极大的流量。


从固定资产投资额来看。


2017年上半年,深圳完成固定资产投资2071亿元,增长30.6%。成都完成4804亿元,比上年增长14.8%,是深圳的2倍有余。同时,深圳人口密度约5700人每平方公里,居全国第一。而成都在这项数据上,仅为深圳的五分之一。


《成都市产业发展白皮书》布局66个产业功能区分布图


由此不难看出,在深圳可供开发利用的土地空间已逼仄极限的背景下,成都尚处在优化城镇功能体系和空间布局形态的进程中,并为此作出一系列重塑产业经济地理的努力。


通过构建“双核联动、多中心支撑”网络化功能体系,坚持“东进、南拓、西控、北改、中优”的城市发展格局,以减轻中心城区环境压力,为城市长远发展拓展产业承载空间,进而建立持续发展的新引擎。一个拥有大量增量空间的“大成都”,也为这座城市提供了更大的想象空间。


消费升级,将成为成都在新一轮城市竞争中的利器。


2017年上半年,深圳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2774亿元,成都为3119亿元,两座城市均显示出了较高的商业活力,成都更是后劲十足。


2017年9月,联合国世界旅游组织(UNWTO)第22届全体大会在成都举行。


这是多年来成都精心培育消费市场结出的硕果。


对外,作为中国最著名的旅游城市之一,也是旅游大省四川的游客集散中心,成都2016全年接待游客突破2亿人次,旅游总收入达2500亿元,增幅高达22.6%。


对内,在居民可支配收入每年以超过GDP增速稳健增长的基础上,成都乐观豁达、享受生活的城市氛围,使得上千万人口本身构成了一个庞大的区域优质消费市场。


再从经济外向度来看。


截至2017年3月,累计在深圳投资的世界500强企业达到275家,上市公司逾350家。而各国驻蓉领事机构达到16家,在蓉世界500强企业已增至278家,企业数量、投资额和行业面均居中西部城市之首,双方可谓旗鼓相当。


世界500强企业的“青睐”佐证了这两座城市对外资的吸引力。事实上,2016年深圳利用外资实际到位67.32美元,成都则为86.2亿美元,更胜一筹。


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学术委员会主任叶裕民教授认为,成都当前所处的时空方位可以总结为“全球百优、中国十强、西部领先”,应树立建成世界城市的雄心,未来积极建设更具全球影响力的国家中心城市。


赢得年轻人的城市将赢得未来


一个城市和产业的发展,总是因人而兴。


2016年,深圳常住人口1190万人,其常住人口平均年龄仅为32.5岁,非户籍人口806.32万人,占比重高达67.7%,是名副其实的“青年之城”和“移民之城”。相比之下,成都2016年常住人口1590万人,非户籍人口193万人,占比重12.1%。


一般认为,非户籍人口比重越高的城市,流动人口越多,经济更具活力,对人才的吸引力也越强。众多外来汉在深圳这片土地上贡献青春智慧,展示了这个城市的开放包容。


可视化数据对比图


著名经济学家舒尔茨认为,人力资本的提高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远比资本、劳动数量的增加更为重要。在美国1929年至1957年的国民经济增长额中,33%是由教育形成的人力资本做出的贡献。在经济新常态下,庞大的高等教育人口,是扭转颓势的一股关键力量。


2016年,成都拥有普通高等院校56所,在校大学生79.16万人。深圳有普通高等院校13所,在校大学生11.23万人。在密度上,两地每万人中在校大学生数分别为498人和94人,成都5倍于深圳。同期,全国方面的指标是,每万人中在校大学生数超过200人。


无论是高校数量、在校大学生规模,还是吸引应届毕业生就业数量。在人口比较上并不占优势的成都,出乎意料地在这些代表未来的教育资源上扳回了一城。


在接受凤凰财经采访时,成都市社科联主席、四川区域经济与重大生产力布局智库CEO兼首席专家杨继瑞教授表示,说千道万,各种竞争的本质是人才的较量,而优秀人才的厚积薄发和脱颖而出,在于青年。青年不仅仅是一座城市的现在,更是一座具有勃勃生机的国家中心城市的美好未来。


成都“最强”人才新政:45岁及以下、本科学历及以上可选任一区域落户。


今年以来,城市人才“争夺战”出人意料地打响。各大城市纷纷张开怀抱,放宽落户条件,向人才张开怀抱。


相比较而言,成都的力度可谓空前:明确提出45岁以下,具有本科及以上学历的人才,可在成都任意地方落户,并未对大学毕业期限、社保缴纳情况等作出要求。


此外,成都提出,在未来5年,将建设人才公寓和产业新城(工业园区)配套住房,约35万套,租住期满5年后,可按入住时的市场价购买。


一边实施宽松的落户新政,一边大力推动安居工程,成都正不断出台细化政策,在“抢人”战略上不遗余力。不唯地域、不求所有、不拘一格,“蓉漂”由此成为时代风尚,被赋予新的内涵:即扎根国家中心城市,先安居,后乐业。


一个赢得年轻人的城市,终将赢在不远的未来。


自15年春晚台上一首美轮美奂的《蜀绣》全息投影,到17年传唱大江南北的赵雷《成都》小调,天府之国以其独特的文化魅力和良好的经济发展前景,展现出对高端要素的强大吸引,正对企业、资本、技术、人才表现出越来越强的磁力效应,这种源源不断的汇聚和导入,正是支撑一个城市持续发展的不竭动力。


重新看待中国城市竞争


著名经济学家张五常曾在《中国的经济制度》一书中提出:地方政府之间的竞争是中国经济崛起的重要因素。


地区之间的竞争不可回避,但更多的,会激发区域之间发展的意愿,实现“一加一大于二”的效果。从深圳与成都隔空对比的疏同,不难看出,中国城市竞争力的构建正在迈入新的阶段:即从经济规模转向产业发展质量和人才结构的竞争。


资料图(摄影/蒋坤鹏)


成都和深圳拥有众多相似之处:站在对外开放的风口,在不同时代背景下,都得到了历史的青睐,又都正在以各自的区域战略来承载国家的再开放。


不可否认,成都的产业链条不如深圳完善,后者在产业结构上亦更为前沿和完整,双方的发展尚存在不小的差距。


但我们同时也能看到,成都在优化城市空间格局、重塑产业经济地理、筑巢引凤吸引人才等方面,正做出持续不断、富于创新、卓有成效的努力。


近年来,成都先后举办了《财富》全球论坛、第十二届世界华商大会、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等世界级会议,正彰显越来越强的全球影响力。


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陈玉宇教授对凤凰财经坦言,作为后起之秀,成都向深圳的学习不能教条主义、照猫画虎。应在三个方面以深圳为师:其一,是要学习深圳以市场为导向的体制;其二,是要学习深圳开放包容的城市精神;其三,是要学习深圳高度发展的资本市场。


培根曾说:黄金时代在我们面前,而不是身后。


当代中国正经历着历史上最为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变革,也正在进行着人类历史上最为宏大而独特的实践创新,一座城市能否站上世界城市体系的“塔尖”,主政者战略意志的助推作用明显。


责任在肩,时不我待。在引述过那句来自16世纪英国的箴言之后,成都向世界昭示了今后5年的总体目标:建设全面体现新发展理念的国家中心城市。


我们看到,这个古蜀文明的发祥地,这个2300多年来“城名未改、城址未变、中心未移”的历史名城,正在进行一场美丽的蝶变,甚至跑在了全国绝大多数城市之前。


成都2016年GDP稳居副省级城市第3位。图为成都国际金融中心太古里。(摄影/蒋坤鹏)


经济结构的良性发展、产业生态的集群集聚、文化底蕴的沉淀、高素质人群的培养,都非一朝一夕之功,城市发展应当是一场马拉松式的长跑,而非唯GDP论的短期冲刺。在中国城市GDP排行榜上已跻身前8的成都,正把更多的注意力转向质量和效率。


深圳是不可复制的,或者说,任何一座城市的足迹都难以通过简单的复制完成第二次成功。成都有所长,也正补其短,在新的区域竞争和国际产业竞争力浪潮中,正在织就一幅新的图画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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